闻言,许烬懒懒的掀起眼皮子去看他,在看到他那张凉薄的脸上全然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时,用鼻音哼了声。
“和他们那群人呆在一起,你迟早得玩完。”
这话的真假,许烬是最有发言权的,那群人骨子里的血到底是热还是冷,是红还是黑,他比任何人都要懂。
他曾经也是坠入深渊里的野鬼,只能被迫靠着别人的施舍而活,但他在最落寞潦倒的时候却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不是别人的傀儡,他是许烬,他是属于他自己的。
凌晨的风佛过时,吹散了盛起额前过眼的头发,他背靠着路灯而站,嘴角挂着苦涩的笑。
“阿烬,你是知道我的,我爱上了一个比我大六岁的男人,他们把我送去戒同所各种折磨我,他们想要我忘记他,但我怎么舍得,他是我年少的光,我怎么可能会忘掉。”
其实盛起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小括号,但是他今天这个笑却是让许烬感觉他看不到明天。
张口想要说点话出来,最后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他不是盛起,他没法知道他心里的那些痛苦。
他爱上的人在这个时代是禁忌之恋。
最后拍了拍斜靠着在灯塔下面的盛起,揽着他的肩往街角走,“走,回家。”
这是两个孤傲的灵魂,他们都曾在地狱里生活过,却有幸在彼此最低谷时拉过对方一把。
快八点时,姜眠才从家出门。
手里面拎着一个保温壶的时候,皱着鼻尖用嫩白的指尖敲了敲壶,最后一个人站在许烬家阁楼下恶狠狠的警告。
“你要是不来给我开门,我就赖在你家门口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