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温仿佛带着要命的勾人火苗。
热辣滚烫,若火燎原,简直就要烧断季晨最后一丝理智的神经。
他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把住了少女纤细的腰,即便是隔着衣物,他依旧能清晰感觉到她完美的曲线。
嘴里满是少女香甜的气息,几乎双手大于理智的,就要进行下一步行动。
这时,白恋晚小手也终于在季晨身上好好过了这些天一直想过又不敢过的手瘾。
她继续遵循脑袋里的执念,去扒季晨的裤子。
把季晨扒干净,睡了他,他就完全是自己的了。
季晨已经完全愣住了!
今天这,这小妮子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把他这大灰狼给整不会了都。
不过,对于扒人裤子这事儿,白恋晚并不擅长,特别是现在脑袋瓜除了执念和冲动简直一片混沌。
本来是扯季晨家居裤上打着活结的裤带,但是扯来扯去,直接被她扯成了死结,还越拉越紧。
白恋晚越解越急,越急就感觉越解不开,折腾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季晨扒干净,简直气恼不已,气呼呼又含糊地说,“这个裤子怎么回事啊!可恶!”
季晨感受到小妮子的动作和含糊又可爱的叫骂,不自觉地笑了,也冷静不少。
现在这丫头喝醉了。
就算他想吃肉,也不想让小白兔这么迷迷糊糊的就把自己交给他。
他伸手捉住小妮子还在他裤子上拉扯裤带的小手,有些遗憾的说,“好了,不闹了,解不开就算了,下一次我自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