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就是,少总竟然戴耳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他也怀疑少总是盯着电脑看不良片。

陆逸尘当日早早就蹲守在嘉嘉学校外面,等着接人,一整日心情棒棒哒。

嘉嘉这是要对他表白吗?她什么时候练习好?什么时候能说出口呢?他该怎么回答才好?

告诉她,其实,哥哥也喜欢嘉嘉?还是说,嘉嘉要好好念书?不能这么说吧?会不会被嘉嘉误会,他拒绝了她?会不会让嘉嘉伤心?

陆逸尘想着怎么回答最好,黎嘉想着要是被拒绝怎么才能不那么丢脸。

要不要选择在愚人节?就是失败了也有个台阶能下去。

兄妹俩各自揣着小九九,过得也挺和美。

老爷子心脏病总是发作,黎嘉往家里跑的更勤了一些,她着急上火又毫无办法,只能守在老人身边。

老爷子年纪大了,开始将手里的事情逐步交给陆逸尘去处理,决定退休好好养病。

害怕爷爷突然出事,黎嘉就很少继续参加学校里的活动,一旦放假都陪在老爷子身边。

但是这样的行为很容易让她与学校里的同学生分,本来就不住校,平日里也就在课堂上与同学见面,放学就回家,并不利于她与同学之间的关系。

于是,寒假到来时,旅游社团与社会上认识的驴友组织的登雪山活动,黎嘉同意了。

对于后来的黎嘉来说,若是她清楚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也许她不会答应。

可事情从来没有如果。

她参加了,又刚好那一次遇上暴风雪,她们被困在雪山了,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有时候,她觉得,她和她哥哥,就仿佛被命运之绳牵连,如同一个从雪山之巅滚下的雪球,越滚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

很多事情,都是从那一次的诱因开始,很多事情都变得明面化,她与他的关系,那时候只差直接挑明,如同铺满焦油的柴堆,经不得一丁点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