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尘不说话了。无论后来谁和他说话,他看都不看一眼。

来人是国内知名心理医师李宏恽,来之前他做了不少功课,看过陆少的病例,也问过他的主治医师,对陆少和陆少夫人的事情也略有耳闻,更听说陆少夫人原来是陆少的妹妹,后来两人才结婚生子。

陆少对他妹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执迷,就像罂粟对深度瘾君子的诱惑。

这种事例在心理疾病史上有不少,比如某个人对某样物品独特而变态性的执迷,例如恋足癖对完美双足的痴迷,都属于一直不正常的心理状态。

但没人像这位陆少一样,不是对某物的痴迷,而是对人,这种程度又异于平常男女相互爱慕吸引。

他想了很久,思考过不少治疗方案,最后依旧觉得突破口应当是在陆少夫人身上。

“陆少夫人住在哪里?”李宏恽没有询问陆逸尘的症状,反而询问郎彦涵黎嘉住院后的地方。

郎彦涵看了一眼陆逸尘,他已经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让人瘆得慌,直勾勾的盯着他。

郎彦涵拉过李宏恽走到一旁。“一定要知道?”

李宏恽点头。“这是肯定的,解铃还需系铃人。”

“那你回老家种田去吧,已经不止你一个说这废话了。”郎彦涵觉得李宏恽也在消遣他,一点耐心也没了。

“陆少夫人住在哪里?”李宏恽却没有在意郎彦涵的态度,又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郎彦涵看了他一眼,见陆逸尘望过来,叹气。“妇科。”

李宏恽似乎并不意外,看了一眼有点动作的陆逸尘,继续问郎彦涵。“是陆少的原因?”

郎彦涵点头,他还是头次知道陆少对女人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不是疾言厉色的那一种,而是爱到极致的一种狂热执迷,硬生生把人爱的送进医院来抢救。

听那边检查的女医生口气,恶劣的很,阴阳怪气,变相骂他,什么物以类聚,以为随便一个男人都这样?

“我先去看看陆少夫人。”李宏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