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扯,倩倩没有推那贱人!”柳恪坐在一旁,闻言豁然站起。

“嘭”法官手中的锤子重重落下。

柳恪被人拉回座位,控方律师丝毫不受影响,反问柳恪。

“柳少在外素有风流名声,这一次盛传被告与柳少有订婚之约,具体时间都传的清清楚楚,被告也是因这件事被受害者找上,即使被告口口声声说此事子虚乌有,但她却是两家都同意的人选,你可有话说?”

柳恪想说没有,邬倩倩是真的不想和他订婚,可他开不了口。

“柳少,此事因你而起,这是受害者胎儿血缘鉴定结果,证明是你的孩子,邬倩倩身为你的未婚妻,杀人动机昭然若揭,且受害者确实希望通过你的未婚妻威胁你同意她生下孩子。”

“我方查到受害者生前多次给你打电话,进行纠缠,你汇了一笔巨款给她,出资让她进入高等学府深造。”

律师将一份汇款记录和电话记录递给法官,法官看过之后传阅给身旁坐着的一长列人员。

而控方年轻的律师依旧站的笔直,语气坚定,铿将有力,让一旁的原告夏雨晨信心倍增。

“另外,我要说明的是,被告和柳恪并非丝毫感情没有,被告在柳恪在校期间多次纠缠,出入迪厅酒吧,有众多人证在场,如今与柳少有婚约,又被夏雨茉找上门,谁能说被告没有丝毫杀人动机?”

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律师言辞清晰,口齿伶俐,明明字句咄咄逼人,辩护时却不见急躁。

他此话一出,庭内诸人议论纷纷,盯着展示的大显示屏,上方放映的正是两三年前邬倩倩和柳恪经常出入的地方的人对律师和办案人员的回答。

回答的内容正是控方律师所说,邬倩倩苦追柳恪之事。

“倩倩很喜欢柳少,经常来这里找他。”

“你问倩倩和柳少啊?他们要订婚了吧?倩倩也算苦尽甘来了。”

“柳少以前都不理倩倩,没想到现在他们要订婚。”

“倩倩脾气确实有点暴,柳少和别的女孩一起玩,都不敢在她面前,她可能会冲上去甩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