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拳头锤在父亲肩膀,嗔怒道:“还不是你,曲老师说什么, 你跟着答应什么,要不是花煦的姐姐,我们孩子现在不知道什么样呢。”
父亲又气又羞,搔头不止:“这能怪我吗……”
黄鹤心看着父母吵吵闹闹的,不禁露出笑容。
真好啊,即使看不清未来的道路,至少是充满希望的一条路。
黄鹤心将洗脸盆放到床底,忽然听到上铺的花煦声音嘶哑道:“老黄。”
黄鹤心冲他比中指:“别叫我老黄,像狗名。”
倘若平常,花煦肯定要跟黄鹤心闹起来,现在却毫无心情,问道:“你说一个人在你面前的时候关心你叮嘱你,不见面的时候冷淡陌生,这是为什么啊?”
黄鹤心察觉到花煦异常,不禁一愣。
从来都没有看到花煦这小子颓丧的时候呢。
黄鹤心对花煦的感激时时刻刻揣在心里,看到这样的花煦,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细细思考花煦的问题。
“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在外面八面玲珑左右逢源?那你别太过期待了,这样的人对谁的态度都差不多。”
“没有例外吗?”
“有啊——”黄鹤心揉搓手指:“钱啊。”
花煦想到老爸可是对傅悦榕信任有加,不由警惕起来。
要告诉老爸这件事吗?不行,现在说什么老爸都不会信,毕竟他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
证据,证据,要怎么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