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可一世的表情，这个咄咄逼人的姿态，她根本不曾在她脸上看到过。

等等……

王洒洒忽然回想起谭一璇跟她说的那句话，视线猛然朝着对方的手指射了过去。

她看到对方光秃秃的手指，倏地脸色大变。

她没戴戒指，所以她是……

‘谭一璇’轻笑一声，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手指，嘴角扯出恶意的弧度，眯起眼睛恶狠狠盯着她：“被你发现了？”

她长吁短叹，遗憾道：“你怎么这么警觉呢？被发现了，就不好玩了……”

她耸了耸肩，脸上表情无辜又可爱，“不过……”她拖长调子，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凑上去阴沉道，“她不敢做的，我敢！”

“体会一下，我曾经所承受的一切。这样，你就能完全理解我。”

“绝望，痛苦，万念俱灰……没有人肯来帮我！她们所有人都背叛我！我以为你是不同的，可是你也和那些人一样……”她说着，激动地眼尾泛红，手上指甲锋利，紧紧抠进肉里。

她看到王洒洒脸上的伤痕，骤然松了手。

“对不起，我不想这么对你。”她神情凄苦，楚楚可怜道，“可我没有办法……你就跟我在一起吧？啊？算我求你……”

她死死掐着王洒洒的肩膀，宛如铁箍箍住她，她一边眼红流泪，一边哀求望着她，“姐姐有什么好？我痛苦的时候，我受人欺负的时候，她在哪里？她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人欺负，不是吗？”

“可你跟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她嘴角弯起，是微笑的模样，“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全部主宰！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让他们生或者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王洒洒一巴掌挥开对方的手，喘着粗气道：“我不要掌握别人的生死。”

‘谭一璇’愣愣望着自己被打开的手掌，神色蓦然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