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吃苹果。”路漫兮揉了揉肚子，“下午吃了饭又吃水果又喝酸奶肚子坏了。”

“给你搓完背我上厕所。”

路漫兮扶起小明。

“你先蹲吧，我自己搓。”

吴思明自己戴上搓枣的手套洗。

路漫兮有点憋不住了，本来肚子坏了，又被小明逗了会那儿。

“好臭。”

吴思明假装很嫌弃。

“你就夸张，我可是你的神仙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路漫兮哼了声，“我发现偶尔拉一回肚子好舒服。”

“你见过哪个神仙姐姐上厕所，还拉肚子。”

吴思明取下莲喷器给妖精浇了浇，浇成落汤鸡。

“呀，淋湿怎么拿纸擦。”

路漫兮恨得牙痒痒。

“我怕你冷给你浇点热水，狗咬吕洞宾，你说是不是？”

吴思明说着又给妖精浇了浇。

“我不冷，毛巾给我。”

路漫兮完全没脾气。

“你拿毛巾擦屁股啊，太奢侈了吧。”

吴思明笑着道。

“我擦手和头发。”

路漫兮气呼呼的道。

“那你还是拿不了纸啊。”

吴思明又给妖精背上浇了浇。

“坏死了，”路漫兮冲了马桶，伸手道，“喷淋器给我。”

“老公给你洗。”

吴思明憋着笑说。

“我个神仙姐姐被你害的村姑都算不上了。”

路漫兮了解小明的性格，调皮起来让人又爱又恨，她半蹲撅起。

吴思明把喷淋器水压调到最大，给妖精粑粑冲洗了，“臭死了。”

“你说你坏不坏？是不是坏到家了？”

起来后路漫兮掐着坏小明的腰质问。

“我是怕你冷，我对你也算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了这几年了，你一点都不领情，以后我不管了。”吴思明把莲喷器挂上去，“给我搓背。”

“其实我心里好感动，高一圣诞那天我感冒你给我洗脚，高三冬天那次感冒你给我倒尿盆，我感动的都想哭，我以为除了爸妈没人会这么不嫌脏不嫌累的照顾自己，”路漫兮抬起膝盖踢了下小明道：“我在你心里还是不是神仙姐姐？”

“你自己觉得呢？”

相比神仙姐姐，吴思明还是喜欢妖精这样的人间烟火。

“哎，神仙姐姐哪有我快乐。”

路漫兮轻轻叹了声，用人肉馒头给小明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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