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偷偷摸摸喝了两口,摇头晃脑,分不清东南西北,一下子栽倒在安然脚旁,爪子扯着她的衣摆,在地上呼呼睡了起来。
安然:“……”
很快安然就知道小狐狸是像谁了,因而那个豪爽直接拿坛子喝酒的某人晃了晃脑袋,捂着额头道:“云松老儿,你怎么变成了两个?”
云松道长的脸肉眼可见黑了一层。
胡九娘嘿嘿傻笑了两声:“变成三个了。”
云松道长:“……”
安然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云松道长恼道:“都不知道运转法力化解吗?”
也不知胡九娘是真醉还是假醉,她竟是听懂了云松道长的话,回道:“若是喝不醉,那还喝什么酒?”
云松道长无言以对,竟不得不承认她说得似有些道理。
然后“砰”一声,胡九娘栽倒在了地上。
两人:“……”
……
事情告一段落,安然便辞别两人,离开了平城,她也无所谓去哪里,天下之大,哪里皆可去得。
倒是凭借着之前的名气,安然无论去哪里,都有人上门求助。
安然也都应了。
许多年后,安然与友人聚会,在席上逗弄友人几岁的孙儿,顺便嘲笑友人:“你瞧你,都是当爷爷的人,走出来依旧脸嫩得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