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小淮遂只得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
姬无昼也不碰她,只是用尖利的指甲在她腕上一划,又从袖子里掏了个小小的青花瓷瓶,拔了封口一捻咒,她腕上的血珠便自发地飘去了那瓷瓶里。
见收得差不得了,姬无昼便封了盖子,还好心地替她止了血。
苏小淮收回手来,皱眉看着姬无昼,右手在左腕上握了握,那里冰凉凉一片。
“嘛,不要这么看着本座嘛。”姬无昼似是有了好心情,冲她眨了眨眼睛,“本座也就试试,若是事成了,本座还得谢你。”
苏小淮不知他在说什么,遂也不答话。
“喔还有,眼下你人已不在尸王殿了,对本座也无甚用处,那血咒我们不如消了?”姬无昼笑眯眯道,“本座这清心寡欲地过了那么多日子,都快憋死了呢。”
苏小淮道:“这怕是,由不得我说不好吧?”
“嗯~本座就是喜欢跟聪明人讲话。”说着,他便挥手一记红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喀嚓”一声,血咒应声而解。
姬无昼解了禁制,心头舒畅,笑着对苏小淮来了一句:“本座现在可以吸得你欲仙|欲死喔~小道姑,要试试嘛?”
苏小淮:“我刚从地牢里出来。”
姬无昼:“……喔,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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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昼的马车驶出了尸鬼界外不久,便在一个僻静十里亭外停了下来。苏小淮刚下车,便有一个身着道袍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
“师妹!你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