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觉得这话站不住脚。阿沙的密信向来不会出错,然而今夜本该是朝廷军士突袭的时候,却不想一等便等到了现在,仍旧消息全无……
他心里咯噔一响,逮住一旁尚不及走开的柱子问道:“淼州城可有消息?”
柱子愣了一下,答道:“并无。”
柳敬斋眯起了眼睛。
就算淼州城出了事,他也吩咐过人,要把她先带走。
所以,她不会有事的。
她不会有事的……
她——
柳敬斋突地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单膝跪倒下去。
柱子大惊:“柳哥!”忙忙蹲下去扶他,“柳哥!柳哥怎么了?!”
头晕目眩,吵嚷声渐渐止息。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耳鼓,又重又沉。
你……可还记得我的名字?
期期艾艾的询问声在他的脑中响了起来,他愣了一下。
她的声音、她的样貌,却越发鲜明了起来——
他想起,她曾窝在他的怀里问他:
若是我死了,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