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柳敬斋打到哪,他被关到哪。
每天鞭子伺候,却从来没有打伤他。
然而,这却比死还要让人痛苦。
沈子明勾了嘴角,继续戏谑道:“呵,怎得不问了?你不是很在乎么?”
话落,便听那边大牛和柱子二人回来了。
柳敬斋转回身,看了一眼那二人,淡道:“柱子,麻烦你了。”
柱子认真道:“是!柳哥!”而后狠狠地瞪了沈子明一眼。
沈子明突地道:“柳敬斋!”
柳敬斋停下步子。
“没用的。”沈子明低低地道,“药我早就给过你了,伊妹没有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爱攻城攻城,爱满世界找解药就找解药——你杀了我吧。”
柱子愣了愣,去看柳敬斋。柳敬斋不说话,抬步就要走。
“你何苦吊着她性命!”沈子明大喊,“你吊着她受苦受罪,跟吊着我又有什么区别?!”
柳敬斋身形一僵。
“你在折磨她!”
“你闭嘴。”
柳敬斋转过身,眸色沉得渗人。沈子明眼里泛出疯狂的喜悦,大声嘲笑道:“你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