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赶到,将他救了出来。寨子里是不能再呆,一行人便趁着夜色下了山,在山下这较为隐蔽的民居落脚。
幸得这民居他与弟兄们来过几次,留了一些伤药与水食,而他也业已差人入城去添置,想来撑过个十来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柳敬斋抬眸一望,屋里坐了八|九个弟兄,院子外头守了一二人,这些人大都与他一般年岁,最小也有十四五的孩子,是他在这两年多里暗暗培养起来的势力。
他们既是信他,那他便不能辜负他们的忠信。
他必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柳哥!”一弟兄边跑边喊,匆匆入了屋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方才被派去路边守着,以通风报信。
“有啥情况?!”
“怎么样了?”
弟兄们纷纷起身关注,柳敬斋目光投过去,问道:“出了何事?”
“柳哥,这是那沈子明遣人给你的。”那弟兄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信封。那信封有些鼓,里头似是放了些什么东西。
柳敬斋眉头深锁,右手接过,长指一挑,只见里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发绳与一缕乌发,他登时心神大乱,怒气冲顶。
他克制了一番,咬牙问道:“可还有再说什么?”
那弟兄脸色难看起来,道:“那人说要我们转告柳哥——他大哥说了,柳家寨和柳哥的嫂子,大哥……都要了……”
“他做梦!”
“哐当”一声木椅倒地。
弟兄们霎时慌了,手忙脚乱地拦住了柳敬斋。
“哎!柳哥冷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