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忽想起,千百年前,自己好似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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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清早,苏小淮窝在马舍里打盹,耳朵一动,睁眼便见江柏庚穿戴齐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这是做什么?他已经在沙地赛里夺魁了,想来不必再参加旁的比赛了……
那他……莫不是要带她去训练?
苏小淮睨了他一眼,见他这一身常服打扮,想来不是去练习,遂松了一口气,朝他甩了甩尾巴。江柏庚嘴角扬起,在她身旁蹲下,拍了拍她的脑袋,轻笑道:“又趴着睡了,也不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听得他话中亲昵戏谑之意,她但觉羞恼,拿脑袋直拱他。
“走吧。”他牵她。
苏小淮顺势起身,不解地望他,也不知他要到何处去。
江柏庚带她一路下山,进了城中。只道这清秋楼所在之城离京城不远,触目所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其繁华程度不亚于京城。入了城,江柏庚便下马牵着她走,一人一马行过一阵,到了一家茶馆。
苏小淮仰头一看,差点儿没把脖子仰断,只觉这茶馆气派得可以。
也不知……他今日突地跑这地方来做什么。是要将新办马楼的事情提上日程了?还是要查赵骏明的事情?想起他昨日对她说那些话时的神色,苏小淮只觉好奇不已。
把马交给楼中的小厮后,江柏庚便进了茶馆去。苏小淮被牵到了马舍里,挑剔地打量了一番四周,只道这虽比不上阿析拾掇的小院舒服,但也还算不错。
待在马舍里,苏小淮对江柏庚此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她稍稍看看了四周,只见马舍外头虽说有人守着,但注意到她的人倒是没有的……
要不,化形上去看看?
哇哦,想想就有点儿小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