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驰过直道,江柏庚带着苏小淮向外些许,在弯道入口处,那二人看好了时机,打算故技重施。
江柏庚眉目一凛,利落控绳,腿上气力一重,驾着苏小淮直直从内道突了过去。
那两对人马不防此举,步调一乱,竟生生地撞到了一处去,双双跌出了赛场。
甚好!
苏小淮大喜,加快了步调。
赛程余下不过三周,眼前剩下两队人马,打头在前的是一匹白马,马背上那人苏小淮多有耳闻,是去年与第一首席失之交臂的赵骏明。
另外一匹则是黄骝马,上头是一个身着灰衣初出茅庐的小弟子。
江柏庚技艺娴熟,很快便越过了那名小弟子,赶到了赵骏明马后。
赵骏明见此眉头狠皱,策马扬鞭重重而落,那白马嘶鸣一声,猛地纵身向前。
苏小淮不甘示弱,江柏庚右手无法持鞭驱她,她便是自己提了步速,疾步往前追。
两对人马争相竞走,你来我往,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整整套那些行末的人马一圈。
再一次越过观楼,赛程推进到了最后一圈。
雷鸣般的呐喊助威声在场中炸裂开来,苏小淮的耳中嗡嗡作响,独独能听清的,便是自己怀中那狂跳的心鼓声。
白马尚前自己半个身位,分明是极短的距离,却好似有千里万里。
超过去!超过去!
苏小淮咬紧牙关,奋力向前。
即将要入弯,江柏庚斜身而驱,攥着缰绳的左手骨节尽显,青筋分明。他本有意再侧身一些以加快马匹的速度,只惜右手无法施力支撑身体,倒是减损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