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寸寸滑落,只见她淡粉的唇瓣微张,吐息绵长,一下一下地扫到他的锁骨上。
微痒。
他心念一动,喉中发紧,深了喘息。
因着苏小淮来时,他体中的毒蛊余下不多,他遂是能记起不少方才的事,却是在意乱神迷之中,那些画面变得模糊。她入了他的屋子,不知何故,或许是来唤他入禁域。而他却是血蛊发作,强硬地将她按在了身底。
他抬手,轻轻捧上她的脸。许是歇息得久了,她的脸颊触手微凉,他用掌心轻捂,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眼睫。
他忘了他抱了她多久,又要了多少次。却是深深记得,她的体肤细滑如玉,喘声柔腻如泣吟,他愈闻愈热,欲罢不能。
这是他的阿九。
纵使势不两立,纵使形如水火,可他还是想抱着她,不将她交与任何人。
可他却不得不明白,这定是最后一次,揽她入怀。
聂予衡轻叹,复又将她深深抱紧。
她向来举止轻佻,无有礼法,想必她只觉,为他缓蛊之事不过春风一度,尽露水之欢,待日头高起,二人便为陌路,再无干系。
这叫他如何能释怀?
一想到她许是对旁人也有这般情态,他便觉妒火中烧,心气大起。
他想对她说,他不许。
想问她说,你可愿嫁?
他想将她留在身边,亦或是他留在她的身边。
此生此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