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知嘴角带着笑意, 睨了一旁低着头装乖的苏小淮,只淡淡道:“不必惊慌, 没有刺客。”
“那方才是……”
“方才许是屋里的动静大了些, 叫那小侍女误会了, 你等且先回去吧。”燕行知面不改色道。
听到这话, 那侍卫回过味儿来,见屋里这状况,心知是打扰了王爷的好事,不免讪讪而笑,道:“是属下唐突了,属下这就离开。”他冲着后头的侍卫们一挥手道,“走!”
“且慢。”燕行知再道。
“王爷您吩咐。”侍卫拱手。
燕行知敛眸,提点道:“此事莫要惊扰了叔叔。”
“是,王爷。”说罢,那一行侍卫便离去了。
听到方才的声响,惊到了晋王随侍柴钦,柴钦匆匆赶来,见到这场面,遂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他看了一眼苏小淮,低声道:“可是初九做的?”
苏小淮闻言看他,狡黠笑着,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初九。”燕行知蓦地喊她,苏小淮心里咯噔一跳。
刚刚她只想着把他这“好事”给拦下来了,却忘了去考量他到头来会如何反应。她遂有些慌,抬了湿漉漉的眸子,心虚地将他望着。
燕行知见她这副表情,莫说是生气了,就是连嘴角的笑意也压不住。只不过眼下,这屋里的人和事还尚待处理,他遂负手道:“初九,过来把灯熄了。柴叔莫进屋,且去点些灯来。”
“是,王爷。”
苏小淮进了屋子,扑鼻而来的香气让她一惊。这不是有催情之效的迷香么!
这香在花入楼里很是常用,倒是留客的秘宝,是以苏小淮对这气味倒是很熟悉的。这迷香只对男子有效,可疏通血脉,教人气血上涌,起到了助兴之效。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害人的香,不交合也无甚大碍,忍忍就能过去。
只不过……苏小淮怒意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