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
可是慎刑司不是忠于皇上么,难道说……
不可能是皇上,江鸿远一直在靠山村,皇上不可能为了一个林家女子提前十几二十年布局。
剧痛之下,林翠想了很多,思绪乱的很。
好在,江鸿远只在她肚子上梳了一下就停手了,给了林翠喘息的时机。
她看到江鸿远转身进了小木屋,不知道去干啥。
不一会儿,江鸿远就从小木屋里出来了,他手中拿着一个罐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他站在林翠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具死尸一样。
“我说了……”林翠满头满脸的冷汗,因着疼痛,她的气息十分的虚弱。“我是成王的人。”
江鸿远没再追问,而是揭开了罐子,林翠瞧见里头是白生生的盐,精盐。
接着,他一扬手,白花花的盐全都撒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
“啊……”
疼得钻心。
疼得痉挛。
“老子没有耐性,你们既然能带‘春娇’出来办事儿,必定也知道‘求仙’……求仙太贵了,老子不想浪费。
你……能帮老子省下一粒‘求仙’么?”
“求……仙……”林翠瞳孔一缩,整个身子都抑制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