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那个地方,迈进门槛,一进门,满屋刺鼻酒气。你定睛一看,如遭雷劈——
熟悉得叫人眼痛,那只锈迹斑斑的饼干盒放在桌上,里面空空如也。
顺子得意洋洋地站在黑哥手边:竟敢偷藏钱,叫我发现了!
黑哥手里握着瓶啤酒,阴森地笑:翅膀硬了,真是硬了……
灌了一大口啤酒,黑哥用一种令人发指的漫不经心道:对了,那小东西病死了,真晦气,你跟顺子去把他扔河里去,手脚利——
黑哥没能说完,他头顶好似开了花,鲜血从头壳上涌流。
你站在他面前,整个人浸没在灯光照不见的地方,手里拿着酒瓶,残缺的半只,另外半只已在黑哥头上炸裂。
顺子爆发出尖叫,剩下半只酒瓶也砰然碎裂。
你冲进里面,你找到了他。
他平躺在床上,你一把抓住他,他睁开眼望你:……小雨哥哥?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你不可自抑地发起抖来,抖了好一会儿,你将他背起,脚步踉跄。
你命令他闭上眼,你背着他,一步步走过外面那片血腥。
跨出门外,你心知肚明,你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从今以后,你要一直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