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韬只好陪着他游内河,然后去小酒馆,一直到深夜俭郡王都神采奕奕的,亢奋得很,赵燕韬都自叹不如。
“你父皇说让我来带你回去,呵,他真傻,我不但不会带你回去,我还留下来陪你当金陵王。怎么样,仗义吧?”
赵燕韬被他的眉飞色舞逗笑了,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定了。”
俭郡王是在烂醉如泥后才睡着的,陪了他一天的赵燕韬也总算得喘口气,回自己的地方歇息。
“幼时每遇到伤痛,都是他把我哄好的,他总有办法让我好起来。”
“……要回京了。”赵燕韬有时候觉得如果自己能活成俭郡王那样该多好,大智如愚,不管哪方势力倾轧,都波及不到自己身上。
闵秦悦对俭郡王并不了解,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丈夫与对方有渊源,难怪皇上会派他南下。
赵燕韬的神色渐渐淡下来,“不过在此之前,得解决另一件事……”
程家
得知赵燕然私自跑到金陵,程馥有些吃惊,又觉着可笑。徐野已经让人去确定他所在,准备把家里关押的张家刺客送去给他当见面礼了。
“骆爷,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咱们就要回京了,下次再回来不知几年后,你在金陵还有什么未了心愿?”回院子的路上,程馥哼着乱七八糟的歌,时不时问两句话。
“我从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想,“嘻~这个活法倒也实在。”
“你也别想,天塌下来自有爷们扛。”到了院子入口,骆行对她认真道。
这话小姑娘就不爱听了,挺着腰板,“我就是爷们。”
嫌弃地斜了她一眼,“一边玩去。”丢下这句话,人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