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节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人会悄悄期待来自金陵的马车。
程馥跪坐在对面,“您不嫌弃就好。”
“这几年不容易吧?”赵燕韬抱着猫,完全不担心被挠。
“我竟觉得你没什么变化。”那年春宴上遭受无妄之灾的可怜虫,如今依旧可怜。
程馥抿着的嘴唇轻颤,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赵燕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放松点,有的事急不来。”
小姑娘察觉自己失礼,忙给对方倒茶避开尴尬,“剧场公演您看了么?”
“很有趣。”他想起京城的剧场好像也在筹备,“流绥,以后带去京城吧。”即便与那人生得相似又如何,两人毫无关系,不过是他想寻求丁点寄托罢了。
程馥茫然地望着对方,“殿下,不好吧……”
小姑娘一脸质疑,赵燕韬无名怒火差点上来,“看不起谁呢。”
“吓我一跳。”还以为要收进东宫。
在程家呆到很晚,吃饱喝足撸够猫,赵燕韬才舒舒服服的打道回府,京城来的加急早候在书房等他。
信是他的好父皇亲书,依旧是前半部分难听地斥责,后半部分才说正事。命他别在金陵耽搁,立即返京,否则言官们不会放过他。他把信往边上一丢,拿出最近买的小剧场同款摆,一件一件地把玩。
儿时父皇严厉,母亲偏爱弟弟,能听他能说点心里话的只有东宫的宫人。直至现在他仍然记得大婚之前曾在东宫伺候的每一个人。
贴身四名宫女中,有一位在他十岁那年被皇后赏给了他的舅舅做妾,他再没见过对方,只偶然听说不到两年就因难产一尸两命。流绥生得像她,像极了。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