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行不行啊?”身边的夫人掩嘴笑个不停。
季堰发现上一次她露出这样开怀的笑容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本想去把儿子揪回来打一顿屁股的决定最终作罢。
随着比赛时间临近,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多,骆行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他望向站在程寒身边正给对方打下手的范雨,对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好也朝他看来。两人瞬间达成默契。
不多时,兄妹二人都上了回家的马车,摊子上的事都交给了小酒馆的人。
“具体是哪方人马还不清楚。”范雨骑在马上,紧跟着程家兄妹的马车。
“不能抓活口就算了。”程寒可不希望为了些不值当的人把自己的人搭进去。
骆行依旧坐在车头,半开着眼睛,没有做声。
兄妹二人突然离开码头回家,不多时在衙门忙公务的徐野就收到了消息。
因为薛有志明天就要启程回京,罗参什么时候到任还不得知,接下来的日子,金陵府衙一应事务皆由他全权负责,也所以今天没能陪小姑娘去码头。
城中不能纵马,但他可管不了这些,而且他是官,谁能说他什么。
“还是张家?”回到家见两兄妹都好端端的在翁齐敏那儿说话,他才放下心来。
程寒点头,“身手像,但又有些不同,人更机敏。”也更懂分寸,察觉到暴露立即遁走。
“范雨已经带人出去搜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别担心。”
程寒倒是没担心,只是对张家的恨意又加深了。
翁齐敏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也能吃一些容易克化的食物,就是不能下床。头上的绷带大部分已经拆开,头发也长出来不少,但还是只有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