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了不知道多久,走了多少个弯弯绕绕后,帝君终于停了下来。
伸出来手,掌心贴在一幅墙上,一道微光围着手心泛起,转瞬即逝似的,瞬间往外散去,光黯时,露出了一方小天地。
一阵寒意骤然拂来。
不同于外面的漆黑昏暗,这里面明亮的光线四散,所有的东西都能看个清清楚楚。
容澈跟在帝君的后面,走了进去,刚走了两步,脚底一滑。
他垂眸一看,这才发现了寒气的源头——
是冰。
这是一间冰室,四周都是一块块厚重的冰。
一幅又一幅的白纱悬挂在顶,白纱垂落在地,本来静止不动的白纱被他们身上的气息轻轻拂起,添上了几分朦胧神秘的感觉。
容澈愣愣地看着这面前的一切,脚上没有了动作。
帝君回过头来,眼神多了一分玩味,看着他,“怎么了?还不走?”
他的目光微移,落在帝君的脸上,心里越发生出不详的预感——
这里实在是太过诡异,而且安静得可怕。
心里莫名有点慌。
片刻,似乎发现自己的举动不太恰当,他又垂下眸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起伏:“没事儿。”
帝君的脚步再次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