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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带着愁意的气息被风吹散,夜幕低垂,月朗星稀,主殿里的欢笑声似乎隐隐被风吹到她的耳边。

这回,她是完完全全的把纪镜吟给得罪了。

托着下巴,柳眉轻蹙,回想起来刚才的变故,一头雾水,他怎么平白无故就看上她了?转念一想,估计是容砾向她求亲的事被他看到了,男人心里都有种莫名的占有欲,估计是他内心阴暗的占有欲突然冒起,一时头脑发热的吧。

他之前可是半点先兆都没有的。

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不也一样,变脸快过变天。

天界的宴会足有一月,今天不过是第一天,掐指一算,她还有三十天要对着他,若是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还好,如今两个人之后要怎么相处,这是个大大的难题。

不过,她很确认,短时间内,她不想看到他,她相信,他更不想看到她。

如今冷静下来,刚才飞扬跋扈的气场一收,整个人突然有点怂。她刚才嚎的人是妖君,伤的人也是他,以他那个小心眼的性子,估计以后的日子都不会让她好过,天界她是得罪透了,连妖界都待不下去的话,难不成去魔界吗?魔界那地方想着都让人害怕。

她还是自动消失个几天,待他气消后,再找他商量商量吧。

忽然想起三个字来:雾明宫。

元勋这人,她还是挺信任的,万年来她闯过不少的祸都是他来担着的,他让她去雾明宫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此处是历代帝君的私人禁地,她在小时候也曾误闯过,那时的帝君还很温柔,他轻轻将她从杀阵之中抱了出来,语气慈祥地划了划她的鼻子,说让她以后不要再进去。

当年的帝君和最近千年来的帝君判若两人。

除了样貌和气息之外,性格、行为等内在特征无处相同。

等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眼眸唰地一声抬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

小时候的帝君是个慈祥的老爷爷,她会的所有招式都是他手把手教的,她的字是他一字一笔教的,她的宫殿是他抱着她,一句句问她意见而建的,就连她鱼池里的鲤鱼都是帝君一尾尾给她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