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了挪身体,紧紧将她压在身下,半分都动不得,“本君的人,必须效于本君,不能有任何异心。”
“那你去找白寻,白寻爱你,你也爱她,你们正好凑成一对,比翼双飞,根本就不用在我这里自讨苦吃。”
压着她的手不禁多用上几分力,“本君真的有这么招人讨厌吗?本君待你不好吗?”
向晚意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没有啊,你对我很好,你收留了凤族,愿意用十座城池换我,把你的偏殿给了我,还给予我在妖君自由自在的权力,很好啊。”目光柔了几分,她侧了侧头,动了动指尖,想要抚他的脸,但很快的,她便发现自己的手被他压制着。
纪镜吟把头埋在她的肩侧,语气不急不缓:“容砾向你求亲的那天,我听到了,也看到了。”
身子僵了一瞬。
他抬起头来,声音闷闷的,“我跟你说,那天你如果答应了,我会立即杀了他的。”
她又轻轻笑了一声,视线挪到一旁,“妖君,你今晚是喝多了吧?”
“我没有!坦白跟你说,本来,天界的这场宴会我是不打算来的,我带你来,就是不想让你和容砾有所交集。”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脖间痒痒的,他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带着点小心讨好的意味,沉声道:“一直以来,我既盼着看到你,又怕看到你,看到你时我胸口就难受,但看不到你时我胸口又难受,这种感觉,蚀人心神,入侵着我身上的神经的每一分,就连骨头的每一丝都是痛的,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折磨疯了?”
掌心不自觉地起了一层薄汗,撇过头去,向晚意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还在说着:“你以前那个小郎君能给你的,容砾能给你的,天下间所有的男人能给你的,我都给你双倍,甚至更多,天界的所有风言风语我都会给你顶着。”
她扭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所以呢?你想要说什么?”
喉咙有点干涩,他舔了舔唇瓣,咽了口口水后,小心翼翼地:“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白寻,我之所以继续留她在身边,就是想看你跳脚的样子,我就是坏心眼,我答应你,回去就把她挪走,好不好?”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此时的他没有了刚才的傲气,小心翼翼的的小眼神、带着商量意味的语气,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他吻合。
那个爱蹭她,爱撒娇的少年似乎又回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