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起身,没马上把腰牌亮出去,而是朝县令问道:“你说这是皇令,没有文书,谁信?”

县令听着苏离清脆的嗓音,见她戴了面纱斗笠,只以为她也是个美人,“不如你们都跟本官回去?本官将文书拿给你们瞧?”

苏离冷笑,“你这县令,居然这么好美色,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县令被苏离讽刺得脸色一变。

还没等他说出下文,苏离握着腰牌的手展开,把腰牌亮了出去。

县令在看到腰牌上刻着的图案跟那个刑字后,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不知各位大人是刑部来的,实在是下官冒犯了,还请各位大人饶过本官这一回。”

“抓孩子这事是怎么回事?”苏离把腰牌一收,语气冷了几分。

县令跪在地上,不敢再胡说,老老实实把话交待了一遍。

原来,他也是今天早些时候才收到的皇令,要他在他的地界内,寻些纯阴女童,以及纯阳男童送去都城。

这不是闹着玩吗?

苏离沉呤了片刻,继续问,“你抓了多少人了?”

“包括眼前这小丫头,是第五人。”

苏离跟墨连瑾对视一眼,看出他深邃的黑眸里,也藏着滔天的怒意,“将人都放了。”

“什么?”县令惊了,虽然刑部的人,是比他官大,可这抓幼童入京的是,是皇上下达的皇令,抗旨不遵这种事,就算是刑部尚书来了,也不敢做,更何况眼前这几人。

“我说将人都放了。”苏离重复了一遍,把自己的面纱一把扯下。

看到苏离这张标志性的脸,县令又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着,“战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