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墨连诀还能忍住,随着长针越扎越深,他的额上迅速冒出一层冷汗,双手紧攥成拳,青筋暴突。
可他的眼里,除了痛苦之外,还有激动欣喜。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双腿有知觉,会痛。
因为痛苦而变得腥红的双眼,看向正在埋头施针的苏离。
她的十指修长,长针在她手里翻飞,带着随性与洒脱。
他的瞳孔里,刹那间钻入小小的那么一个她,占满了他所有的视线。
苏离没注意到他的注视,针法越来越快,一直要到药性全部被引入骨髓,她才能停手,否则,前攻尽弃。
大娃拿了手帕,在不打扰到她的情况下,小心替她拭汗。
时间一点点过去,估摸着,再行两次针,药效就能全部被引进去了。
门外突然传出一个小女孩哭叫的声音,“四姐姐”
她皱眉,是小倾雨?
可那声音只发生一句四姐姐,就不再有动静。
难道是因为疲劳,出现了幻觉?
苏离抿了下发白的唇,继续施针。
又过了半个时辰,针法全部行完,敷在墨连诀腿上的药膏,已经失去了的来的色泽,变得黯然无光。
苏离强撑着站起身,晃了晃,抬手抓住大娃的肩膀,才没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