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都知道,你是母妃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母妃又怎么舍得看你去北岳和亲?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母妃就算拼上一死,也要将你留在南灵。”
“母妃”墨婵雨可怜巴巴的吸了吸鼻子,少了些戾气,看起来,她也算是个清秀佳人。
安帝将视线落到太子身上,“太子,此事你如何看?”
墨连宣一滞,北岳的楚姝郡主嫁进五王府,对他而言不见得是件好事,但却能让五王府变得鸡飞狗跳。
苏浅嫣放在桌案下的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
墨连宣眉头一皱,沉呤了片刻才道,“回父皇,此等国家大事,还是由父皇决议为好,若父皇只是问儿臣意见,儿臣觉着,当事人是五弟,他的意见更为重要。”
安帝双眼微眯,太子的这番话,说得圆滑,不像是他之前能说出来的。
他看了眼苏浅嫣,默了默,把视落落到承恩候身上。
“承恩候,你来说说见解。”
承恩候受宠若惊的起身,朝安帝拱手行了一礼。
墨婵雨期翼的看向慕清歌,她跟她自小便认识,常在一起玩乐,父皇问承恩候的意思,摆明了是要让承恩候替自己说好话。
可她看向慕清歌的时候,慕清歌压根没看她。
慕清歌一心一意想着墨连瑾,万般不愿看他又娶别的女人,而自己依然什么都不是。
“父亲”她扯扯父亲的衣摆,眼里尽是恳求之色。
承恩候叹了口气,回道,“两国要结为唇齿之邦,公主和亲是必然,只是,微臣斗胆恳请一事,若五王爷愿意接纳楚姝郡主,那又有何理拒绝小女?”
墨婵雨一听这话,心都凉了。
她虽自幼蛮横,但也知道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