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风九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有什么进展没?”

“那东西只对其主人的血起反应,想要破解,不容易。”一直笑盈盈的风九,这才收敛了几分笑意。

“你可是医隐门的少主,只要给你时间,你一定能破解这种蛊的。”苏离拍了个马屁,看着风九开始放松防备,眼底迅速掠过抹狡黠。

“不错,不过是只虫子,肯定难不倒我风九。”

“对了,五王爷的旧伤裂开了,止血生肌这种小事,你应该随手就能办到吧?”

“那是自然!”

苏离一拍桌子,“那我就放心了,眼下出了个大案,我住在五王府里多有不便,明天起,五王爷的伤就交给你了,我搬出去,专心查我的案子去。”

“”风九被噎住。

如果说墨连瑾刚才还只是脸色不对,这会,那股子渗人的气势,毁天灭地般朝他袭卷而来。

他不就是想蹭顿饭吃?这遭的都是什么罪啊

“青木,修书一封,把祝芊叫来。”墨连瑾清冷的一字一句。

风九一听到祝芊两个字,顿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别。”

墨连瑾看了眼风九,削薄的唇往下沉着。

风九转头看向苏离,“你可别想着搬出去,就当我没有从下面上来过,我还得继续回去研究那虫子,免得下回敌人再来犯,我们毫无对策。”

说完,风九飞身离开,不过眨眼间,他的身影就失在前厅。

苏离有点儿凌乱,这才发现,就在她目送风九离开的空档,墨连瑾已经起身走到了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