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烧了烛台?”宋来也学着苏离的样子,抠了一块油膏,“是那人杀人后,怕恶鬼缠身?所以”

苏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宋来,如果是怕恶鬼缠身,烧一个烛台就好了,为何要绕着血泊摆一圈的烛台烧?”

“倒也是。”宋来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那若不是畏惧,又是为什么呢?”

“凶手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要在血泊周围烧一圈的烛台,这说明,烧烛台这件事,是他做案后的一个必备过程,不可缺少。”

苏离若有所思的想着,在现代,也有过这样具有仪式感的案子,一般来说,凶手不是变态,就是被某种信仰洗过脑的信徒。

这起案子的凶手,会是哪种可能呢?

宋来接不上话,一脸懵圈的看着苏离。

“先不管这个,现在我更关心,死者约摸着死在丑时,为什么会在卯时才被丫环发现?她身为王家的二房夫人,会有下人守夜,她起夜,身边总该有嬷嬷或者丫环伺候着吧?”

宋来看了眼杂物房外,王家的一干人还站在那,“莫非真是宅门争斗?”

苏离没再说什么,小心地将胎儿从血泊出捧了出来,放到死者身边。

是个男孩,身上很白,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

背部、胳膊、小腿上都有刀痕,看起来像是凶手在剖腹时,不小心划伤了胎儿。

他面部呈紫绀,跟他母亲一样,明显是因为缺痒而导致了窒息死亡。

但他的面部、脖颈,并没有导致窒息的现象,这就有点怪了!

苏离小心地掰开他的小嘴,里面还有纺织物的残留,她将之掏了出来,交给宋来保管。

“凶手在他嘴里塞了布团,是要防止他哭?”宋来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