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并没有再说些什么,温婉跟随在她身后,很快两人走至一个房间,“进去吧。”说落,服务人员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等着我,我要是迷路了怎么办?”温婉忙道。

服务人员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后,什么话也未说便离开了。

温婉推开门走了进去,她自然明白服务人员的意思,她们来时,一直围绕着看台,不过是转了一个弯而已。看着架子上的衣服,她眸光若有若无的打探着房间内的环境。这里也有监控器,丝毫不给人留隐私的权力。

找了个半隐密的位置快速的换掉衣服,温婉出了房间,她原以为混进来时,换衣后会上他们放松警惕。未想这里面,监控的更严谨。

没有任何工具,又对这里不熟悉的情况下,想要进入地下二层,完全没有可能。

换好衣服,温婉快速的离开房间,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顺着相反的方向继续打探着。而,她说了那些话后,好像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注重。真不知是他们真自信,还是并不在意。

一圈下来,她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通道。

就连她们跟着那个男人进来时的那个位置,此时竟然除了墙面,什么也没有。

这里有机关,在没有开卖前,那些贵族们都在自己的包间休息。除了偶尔会有同她一样穿着暴露的女孩出现,剩下的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了。

温婉回到包间,就算这些的服务人员不知道,那这些客人总会知道,他们进来时,是走什么位置吧。

拿起桌子上的水,直接泼洒在男人的脸上。

见人仍没有清醒的痕迹,温婉抬手两巴掌就落了下去。

“操。”陆总痛得咧着嘴,手迟疑的护在脸上。

温婉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拿起桌子上的酒水,直接浇在他头上。

陆总蹭的一下坐起身,双眸紧闭,双手抹着脸,看清楚面前的人后,他抬手就要落在桌子上发怒。

“别,别。”

破碎的酒杯抵在脖子上,陆总惊恐的瞪着眼睛,双手不自觉的举过头顶。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温婉握着酒杯的手冲着他的脖子顶了顶。

他痛得直咧嘴,额头也挂起了薄汗。

“什么意思?”

“。”

温婉不语,酒杯又冲他紧了紧,瞬间鲜血渗出。

“我说,我说。”他惊恐的道,“前台左边有个房间,是从底下车库直接抵达上来的。”

“除了那个位置。”温婉自然知道那个房间的事情,她们最初上来时,她就看见有人从那个房间出来。当时,她以为是客人。刚刚她出去转的时候,又一次看见有人从那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