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轶确实是来堵她的。
先前没有任何正经解释的分手,他不买账。
林清絮前天喝断片过一次,期间她接了顾今轶让酒店打来的房间内线,说了很多时间,因为她第二天看见了通话显示时长。
但其中的内容,她忘得差不多了。
林清絮认真打量着顾今轶,感觉他瘦了些,同样一件卫衣,显得比以前空荡了些。
该来的还是躲不了。
林清絮默不作声叹了声气就往前走。
顾今轶整个人就站在诊疗室门口,无论怎样都势必要经过他。
走近些,林清絮抬眼,正好对上顾今轶的眼睛。
“没什么要解释的?”他问。
林清絮没说话,只是下意识避开顾今轶的目光。
沉默一会,她回,“都分手了,还需要解释什么?”
林清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她的眼神一样冷淡。
顾今轶冷嗤,双手插兜,半边眉挑起,“就这?连离婚都需要两个人协议签字,你就单方面通知我一声,就把我整个人判了死刑?”
顾今轶脸上难掩病态,脸色惨白,还隐隐发绿,但语气和说话时的言行举止还和以前一样,一副高高在上,不听劝二世祖的模样。
“我们这又不是离婚。”林清絮还是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