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安静的连呼吸都察觉不到的那种。
林清絮走近一些,才看见司如礼是坐在平台上,双腿处于完全悬空的状态,冷风倒灌,吹鼓他的衣服,病号服像是虚搭在他身上。
还没有完全靠近,林清絮就闻见那股异常浓烈的酒精味。
她不敢大声叫他,也不敢忽然拍他一下,生怕司如礼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以至于,喊他名字的声音都听起来有气无力。
“怎么,怕我掉下去?”
听见她叫他名字,司如礼头也不回的说。
“嗯。”她走近,先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逐渐削减,“你一失足就算了,我怕你母亲来找我麻烦。”
林清絮自嘲道,“我身上可已经背了一条人命了,你要排队。”
司如礼闻言笑了一下,肩膀也随之上下起伏。
林清絮看见司如礼另一边有啤酒瓶,她问,“你哪来的啤酒?”
“你不给我买,自然会有人给我买。”他回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性。
“不是不给你喝,我是怕你喝多出事。”
“会有什么事?难不成还能喝死过去?”
“难说。”林清絮摇头,“比如你现在喝多,就不小心从这掉下去。”
“诶!”司如礼猛的大叫一声。
林清絮随之转头,心脏一瞬间扑到喉口,差点从嘴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