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看着他点头,心里知道他说的简单了。能让右相府公子竟然学了做菜,中间总要经历些不为人知的苦。就比如说秦铮,若不是经历过些什么,也不会让他的院子从八岁起除了听言外,身边再没别的侍候的人。
李沐清给大夫了一个眼神示意,“过去给她把脉吧!”
那位大夫点头,放下药箱,走到床前,谨慎地道,“劳烦姑娘伸出手来。”
谢芳华将手递给了他。
李沐清忽然道,“拿帕子遮上吧!秦铮兄给你的帕子可还装着?”
谢芳华一怔,抬头看他。
那大夫本来要伸手,闻言也立即缩回了手。
李沐清偏过头,低低地咳嗽了一声,眸光有隐隐笑意地道,“规矩既然定下来了,总要遵循。你怀里若是没有帕子,我这里有。”
“我有!”谢芳华伸手入怀,拿出帕子,盖在了手腕上。
那大夫回头看李沐清,见他点头,才敢隔着帕子给谢芳华把脉。
刚碰到谢芳华脉搏,那大夫手猛地一缩,脸上顿时露出凝重的神色,眉心也紧紧地拧了起来。连呼吸都有些紧绷了。
李沐清也轻轻皱起了眉头,但没有开口打扰大夫。
谢芳华自己身体的情况自己知道,只要是死不了,无论是重伤还是轻伤,还是大伤还是小伤,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
许久,那大夫松开手,回头看向李沐清,对他拱了拱手,“公子,这位姑娘身体亏损甚是严重,血气不足,气虚体弱,我探她脉搏,几乎到了干涸的地步。这等脉象说明她不久前一定是受过内伤,失血过多,心血损伤,更甚至经脉也被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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