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霄为自己倒满一杯酒,举杯之际掩去了满眼阴沉与算计。
出了翊清宫,聂弘烜很快追上了王卿悦,挡住了她的去路。
“贵妃娘娘请留步。”他看着她,声音有一丝急切。
王卿悦醉眼迷蒙地看他一眼,挥手让宫女退到一边,当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她突然抬腿狠狠在他身上踹了几脚,毫不留情:“废物!懦夫!不是让你永远不要回来了吗?你回来干什么!你给我滚回你的边境打你的仗,死在战场上最好!”
“悦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恨我?”他的眼中是明显的伤痛,高大魁梧的汉子在娇小的女子面前全然没有了战场上的狠厉残忍,卑微得如同蝼蚁。
“不、恨!谁知道你是谁啊,从你亲手把我送进皇宫开始,我心中的那个男人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你,滚远些,别在我面前碍眼!”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也没想过要回来,可是……皇命难为,我……”
“滚蛋!”王卿悦冷笑,“本宫没兴趣跟个废物说话,你给本宫闪开,别挡本宫的路!”她又狠狠踢了他几脚,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第25章
家宴过去了几天,这一日,从霄没有去宫中,他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忙,在书房接待了一些人,关上门谈了好几个时辰。
秦樱樱坐在秋千上,看着他书房的方向,任由眉儿推着,在风中晃啊晃。今天的太阳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安静悠闲的日子,她还是挺享受的。
海棠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时而还有一两片落下,在她眼前晃晃悠悠飘啊飘,归于尘土,令她微微有些感叹。
丁虞端来了一些糕点茶水,放在一边的石桌上,转身对她说道:“公主,今日的板栗酥很好吃,您过来尝尝吧。”
正好有些饿了。秦樱樱应了声,下了秋千,坐到桌前,吃了起来。不过,刚吃一口,她就听见从霄的书房门打开,有许多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她好奇地看过去,一个个都面生得紧,多是些年轻的面孔。
是在密谋什么吗?她的脑子里蹦出这么一个念头。不过,与她无关呢。她又转过头去,继续吃着喝着,直到时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