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去，正好扰他的清梦。

沈暮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的脸被打肿了，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手机贴到脸上的时候，疼得他咬牙。

沈暮皱着眉，忍着疼痛。

电话里的忙音一声接一声，就是没有人接。沈暮一直等，模式化的提醒出现后，挂了之后继续打，打了一 会，电话被人挂断了。

没到时间，是李景空自己挂断的。

这么早，李景空估计是被他的电话吵到了，以为自己在捉弄他。

沈暮皱眉，要是等到明天一早被人发现，他可以上头条了。他拿过手机，冲自己拍了张照，给李景空发过 去。发完放下手机，仰头看着天空。

启明星挂在天空上，很容易辨认，因为比其他的亮。

天空中有些微亮的星，一闪一闪的。

他不知道自己被扔哪了，只觉得周围很静，静得像是能听到风声。早晨的风有点冷，凉凉的吹在他的脸上， 疼痛仿佛都忘记了。

以前他也在凌晨看过天空，是起得早了，倒水暍的时候透过窗看出去的。

只记得伴随着凉意，所有的一切都在沉睡中，还没有苏醒来。

那个时候他还什么阴谋算计都不懂，心里干干净净的，看着只觉得美，想着明天也要起来，可当晚美滋滋地 睡去，第二天他就睡过头了。

现在倒是能在任何时间段醒来了，可他早就没有了那时候的心思，心里全是肮脏的算计。

沈暮身子动了一下，钻心的疼痛激得他嘶了口气，他忙停住，再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