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住手!!!”
荆维天发了病,疯牛一样用脑袋去拱人用嘴去咬人,破不得已,在申怀风的协助下,李思凡用被单捆住了彻底发病的荆维天,怕他自己咬舌头还堵了他的嘴,最后红着眼睛给荆维天打下安定剂。
破碎的浴缸,猩红的血水,泡发腐烂的肉块,昏睡在地的孩子,还有狼狈不堪的自己,好像世界末日丧尸爆发。
李思凡抱着自己的膝盖靠在角落里,缩着身体由着申怀风处理包扎他另一只脚的脚心。
眼前的一幕让他身心疲倦,他一遍遍默问自己是不是错了……?
做错了,来错了,坚持错了……
最后抱住自己把脸埋起来,压抑着、隐忍着,却还是忍不住耸着肩轻声啜泣。
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荆夜,怎么告诉他这些天发生的这一切。
害怕他会对他失望……
“别哭了……凡凡。”
轻耸的肩膀突然定住,李思凡恍惚的好像听见了荆夜的声音,他轻轻地抬起头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红红肿肿,面前的人影有些重叠,正伸着手轻擦他的眼泪。
又是一阵心悸,迷迷糊糊间身心疲惫的李思凡随着本能也喊了一声哥,反手扣住摸着自己眼角的那只大手低低的说了句“对不起,我应该听你话的……”
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李思凡被狠狠搂进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
被抱着,被安抚,温柔得一塌糊涂。
“没关系的,”男人的大手轻拍着他单薄的脊背,“你做的对。”
他的背是湿的、冷的,温度却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