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在京都里杀人,但又不可能放虎归山把人放走。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人一起带走。
正好倪又青缺少实验助手,加上林森一起,四个人倒也能凑个小小的研究团队出来。
三天后,收拾妥当的几个人就这么打着研究所的旗号,开着大兴人民的馈赠,后面跟着两辆驮着仪器的重卡大摇大摆地出了城。
林森和研究员程飞以及郑陆被暂时关在仓库里,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京都心思各异。
周平的高压管理让程飞和郑陆的头发整天一把一把地掉,他们突然觉得就这么离开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这个叫做林森的家伙没有一直在他们耳边叨叨叨就更好了。
这个orga缠着他们问了一路关于周平研究所里那个抗体携带者的事情,恨不得了解到她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吃什么喝什么每天上几次厕所有没有不开心……
而关于这里的一切,肖深蔚都没有兴趣去关注。
此时他正在卧室里,蜷成一团躺在床铺里咬牙抵抗着来自七号因子的一阵阵热潮。
由于人手原因,唐邱和容允都被赶去开车了。
药物副作用来得迅猛,导致肖深蔚根本来不及去找容允。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经历这些。
这种像是oga们的沸腾起一般有规律的副作用常常让肖深蔚感到有些难堪。
而现在他正紧紧攥着被角,通红着脸颊,满头大汗手软脚软地蜷在被褥里,空气里尽是紊乱的信息素的味道。
身体滚烫地像是置身于火海,灼得肖深蔚的意识都开始一阵阵地模糊。
他是如此地想念容允,想念他身上清淡的薄荷香,想念他修长的手指和温热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