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生活也就回归平淡。
程真的案头堆着厚厚的资料,年后,他就要在一场大型医疗会议上做俄语翻译,他还有许多名词需要夏宇帮忙厘清。
会议将持续几天,不只是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其他国家也会派人来参会,仅同声传译就需要英俄日韩四个语种。同声传译通常是双人作业,和程真一组的,是业内一位资深的翻译。程真很期待这次合作,希望能从她身上学到些经验。
可会议当天,那位大咖却临时出事,再请其他翻译已经来不及,所有压力全都落在程真一个人身上。当最后一天结束,他从同传箱里出来时,已经近乎虚脱。
程真睡了三天才从疲惫中缓解,在他昏睡的时候,账户上被打进一笔巨额的翻译费,原本要给两个人的酬劳,全都记在了他一个人头上。
除了可观的收入,程真也称得上一战成名,身价和工作量水涨船高,几乎每周都接得到工作,去年底的困扰,此刻全都不是问题。
“每到关键时刻,你总能帮到我。”
程真把自己命运的转折归功于夏宇,这种归因,使他有了一种两人的生命紧密交缠的联想,这比肉体的交缠更能让他激动。
夏宇淡然依旧,并不居功。
“如果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程真还在发表感慨,“阿廖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你好了,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对你更好一点?”
“这样就很好,我很满足。”
“如果我是个女的,能为你做的事就多了,要是个才女,那就更好了——给你作诗,画画,以你为主角写本小说,拿下文学奖,让你的名字陪我刻在奖杯上……就算我什么才华都没有,还能跟你领个证,让你名正言顺地……”
“程真——”夏宇再也听不下去,“我不要那些。”
“那你要什么?总得要点什么?”
“要你,我要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