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 不要愿愿了?”
这可真是——
停下脚步,西门吹雪侧过身,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那双水润润的桃花眼,半晌无言。
他怎么也想不到醉酒后的梁三愿心智会下降成这样, 堪比稚龄孩童。他并不怀疑,如若直接拒绝,下一秒这人哇的一声哭出来都有可能。
走是不可能走了。
在西门吹雪斟酌期间,梁三愿又将门缝拉大了些, 探出头,与前者更好的静静对视着。
只是西门吹雪感受到了梁三愿极其莫名的认真态度。
非常认真, 眼睛眨都不眨的那种。
西门吹雪猜不透梁三岁的想法, 只好随着他,两人就这样再次深情对望。
最后还是梁三愿败下阵来。瞌睡虫来势汹汹,他压抑再三, 最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梁三愿抿抿嘴,垂下眼睛, 颓然道:“哎, 愿愿输了。”
西门吹雪:?
叹什么气?输了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成熟稳重如西门吹雪,面对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三岁小朋友, 也不免发出了问号三连。
虽然现在心智不高, 可关于西门吹雪,梁三愿在与前者多日的相处中, 已经锻练到能解读其部分微表情。
这种事情与年龄无关, 更偏向于一种动物拥有的直觉。
梁三愿认认真真地解释道:“刚刚的木头人比赛, 愿愿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