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这样,两人的智商一同下跌到三岁,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么幼稚的一个游戏。
直到外面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西门吹雪白嫩的小脸划过一丝焦急:“糟了,我忘了练功!”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干咳一声,默默不敢言。
西门吹雪迅速穿好衣物,费力地抱起放置在剑架子上的脸,正准备打开房门冲出去,却又一扭头道:“哥哥,你要走吗?”
梁三愿的愿望已满足,他本想等到小阿雪走了自己也走的,可看着小阿雪脸上的不舍,他摇了摇头:“我等你。”
八岁的西门吹雪对于面部表情的控制当然不如成年后,他对着梁三愿眯眼笑了笑,这才抱着剑出了门。
还不忘关紧了门。
梁三愿这么一等几乎就是一整天,在黄昏时才西门吹雪才回来。
西门吹雪的小脸上满是愧疚:“哥哥,对不起,今日晚到,师父罚了我,这时才结束。”
梁三愿看着他满是汗渍的衣服哪里会责怪,他取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其脸上的汗水:“没事,阿雪辛苦了,有没有吃饭?”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
梁三愿正想劝他去吃饭,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庄主,可以沐浴了。”
西门吹雪高声回道:“知道了,你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