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梁三愿被毛巾裹着不能抬头,隔着障碍物,声音模糊:“庄主?”
他只觉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一阵暖风袭来,头发瞬间变得干爽。
哦豁,内力还能这么用?!
直起因长时间弯着而有些酸疼的腰部,梁三愿左手握拳轻轻地锤了锤,一边抬起头道谢:“谢谢您啦。”
西门吹雪再次道了声不必。
等到梁三愿将头发捋顺,西门吹雪已站在床边,看样子就是在等着他。梁三愿加快速度,随手两下脱去外袍,与自己刚刚弄乱的衣物一齐叠好,接着就快步走到床前。
西门吹雪依旧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
这是……等自己睡里面?
梁三愿猜测着,反正床很大,他睡哪边都无所谓。这样想着,梁三愿小心地越过外边的一床被子,坐进了里面。
果然,西门吹雪也随之躺下了。
等到梁三愿将自己用薄薄的被子裹好,外侧的西门吹雪手指一弹,熄灭了桌子上的烛火。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已经到了平时睡觉的点,梁三愿却因为身边有个人怎么也睡不着。
没有使用式神的能力,在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加上透过窗户的模糊的月光,梁三愿看周围的东西反而渐渐清楚了些,能看清些许轮廓。
可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没什么意思。
盯得有些眼疼,梁三愿闭上了眼,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敏锐了起来。他闻到了身边男人身上清冽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无若有的桂花香,清雅甜香。
突然有了说话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