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佛便是佛,谁规定和尚一定要剃度?还请代为给王爷通报一声。”
“走走走,王爷重病,不间客。”管家像撵苍蝇一样撵尚知秋。
尚知秋向后退了两步,没有让管家的手碰到自己,他也是个有洁癖的人,碰了不干净的东西他会不舒服。
“施主,你都没有向王爷通报又怎么会知道,王爷他不愿意见贫僧。”
“我已经说过了,王爷在休息。”
“是王爷在休息,还是你认为王爷在休息?”尚知秋又道。
“你,你这和尚怎么回事!找打是不是?”
“贫僧只是在和施主实话实说罢了,您不去通报王爷,却直接下达了王爷的旨意,那,这到底是你的旨意还是王爷的?你真的把王爷放在眼里了?”尚知秋转过身,看向那些拿着咸菜、干粮特地来酬谢的难民们,“王爷既然愿意帮助难民,就说明,王爷是重视他们的,他绝对不会将重视的人拒之门外,这才是我认识的王爷!”
“你!”
“还请施主代为通报一声,假传王爷旨意,莫非是不想要你的项上人头了?”
“好,你给我等着!”尚知秋嘴上的功夫了得,一般人绝对是斗不过他的,管家没办法,只能亲自跑那么一趟。
蛮族的士兵已经被他之前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去打梁沛城的主意。现在只要让使者去谈判就好,梁沛城难民遍地,现在确实是不适合打仗。
穆睿熙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着眼睛开始思索之后要做的事情。
劳心劳力了那么些天,他也确实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总感觉父皇派他巡查这么一次,都比他在战场上打仗打个半年、一年的要累多了。这足以见得,他不适合阴谋算计,这皇位之争啊,让他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
房门被推开了,有人情悄悄地走到他面前,穆睿熙闭着眼睛就知道是詹毅,因为除了詹毅,其他人进屋子可都是要请安的。
想来詹毅这么静悄悄的进来,是不想要打扰他休息,前几天吐血晕倒实在是把詹毅给吓坏了,想想那一巴掌,穆睿熙觉得虽然是疼了些,但心里面还是暖暖的。毕竟这一巴掌真真切切告诉他,这个小孩是在意他的,况且,若是没有那小孩执意让自己穿上软猬甲,他这次可能就要死在忽尓特手下了。
小孩在无形终又救了自己一次啊。穆睿熙心下叹息,却在詹毅用布帕给他擦脸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