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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养熊,倒是有些稀奇了。”

说到那熊,壮汉也只能哀叹,“那熊也是可怜。”

“怎么说?”

“那其实是一头母的,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产了子,却被熊顶天发现了,他觉得熊和自己同一个姓,就想那熊能为他所用。”

“但母熊野性难驯,熊顶天为了制住它,就抓了他的孩子。趁母熊不知所措之际,用棍棒打晕捉了,然后又用铁链穿了母熊的骨头,若是不听他命令的话,就鞭打,还经常虐待母熊的孩子。”

“现在那母熊快不行了,熊顶天就想要训练她的孩子成为自己的坐骑,可他完全不懂训练的方法,已经虐待死了很多只熊仔,母熊看着自己的孩子惨死,自然是发狂了,见人就咬。很多村民都被那熊咬死了。”壮汉叹着气。

“这母熊也是可怜。”穆睿熙听后也不免感叹,突然就想到了穆睿识,连野兽都有这样的亲情在,为何他的胞兄为何能对他如此心狠手辣。

“是啊。熊顶天一般会在夜晚带母熊出来,先生,你还是最好不要在外露宿,您若是不嫌弃,可以来我家住一晚,隔天早上再走也好。”

“多谢。”穆睿熙向着壮汉拱手。

壮汉在前带路,他和詹毅一路上跟在壮汉的身后。

“对了,还没有问先生如何称呼,我叫渔樵是济食村的一个樵夫。”

“詹天,我的书童詹毅。”穆睿熙介绍。

“先生是从哪里来?”

“皇城。”

“那还真是很远的地方啊。”

“确实。”渔樵问什么,穆睿熙就答什么,他的眼睛看着四周的村名,却见一些村民看着他们欲言又止,可看着渔樵,又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