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身边没有黄纸也没有朱砂。”

“可以把咒文扩大画在地上,但如果没有朱砂,只能用血,可,在地上画符咒,需要很多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着实让然翁头疼。

而邢名听了然翁的话,却在心中立刻就下了决定,“我知道了,我会让小鑫没事。”

然翁突然意识到邢名话语中的不对劲,“邢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别做傻事,你别拿自己的血乱搞,你有贫血,乱搞会出人命!邢老师,你有在听我说嘛?你要是出事了,你哥哥这里我怎么交代,喂,你……”

邢名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很快掐断了电话。

他触摸着与韩安鑫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屏障,将额头靠在屏障上,轻声说道:“对不起,小鑫,老师不该让你自己回家,应该一直把你带在身边,如果我把你带在身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小鑫,原谅我,好不好。”

“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出事。”他此刻的眼神,异常坚定,他捡起了弘毅掉在地上的短刀,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刀。

血立刻就从手腕流出,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食指沾着自己的血在那里画符咒,然而他的这一刀划得并不重,流出来的血并不够他画符咒,于是他举起刀,准备再给自己来一刀,可这次刀还没有落下,他就听到了岳延的喊声。

“邢名!住手,我找到朱砂了。”

邢名转头头,看到岳延一手扶着满身是伤的云志雄,一手扛着个大箱子,他走到邢名的身边,把箱子放在邢名的身边,看到邢名手上的那道划痕,岳延有些佩服,“为了他,你对自己也是真够狠的,好在这里是颜料加工场,有朱砂这种东西。”

岳延把并不是很重的箱子压在地上(不压地上会飘起来),“你看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再去拿。”

邢名快速打开了箱盖,果然看到了一大瓶的朱砂,“应该够了,多谢。”

“你快些吧,我现在觉得我身子越来越轻,就快要飘起来了。而且,志雄的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我得带他去一趟医院。”岳延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脸上身上全是淤青,神智还有些不太清楚的云志雄,想了想,还是拦腰把人给抱住了,毕竟,现在是因为韩安鑫的能力,所有东西都很轻,抱着他就像没抱着一样。

“嗯。”邢名快速用布沾着朱砂,在韩安鑫的周围画起了符咒,结束后,咒文突然闪过一阵白光,周围的东西全都噼里啪啦往下掉,岳延也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重,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差点让他丢脸地跪在地上,好在他反应快,颠了颠怀中的人,把他给重新抱稳了。

“小鑫。”阻挡在自己和韩安鑫之间的屏障终于消失了,邢名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韩安鑫给抱在了怀里,“别哭了,别哭了,我在这里,小鑫,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