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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起来了,您是刘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经常会去我们家,然后给我糖吃,还给我讲故事。”

“呵呵,没错,没错。”老伯摸着自己的胡子笑道。

邢名顿时觉得把这个小时候对自己特别好的长辈堵在门外是不好的,所以赶忙让开了身子,“快请进,刘爷爷。”

“本想要直接去楼下的房间,但你既然请我进去做,我就进去坐坐吧,”老伯也不推辞,慢悠悠进了屋子。

邢名有些激动,忘记关门,韩安鑫就贴心地帮忙把门关上了,三个人就这么坐在客厅里面聊天。

“快请坐,刘爷爷,我都不知道您住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你住在这里啊,哈哈,要是知道你小子住在这里,活着的时候,我肯定会经常过来,可惜,现在我这个老人家已经死了,也不能给你买糖吃了。”

邢名听了他的话,笑出了声,“您老这是什么话,我都多大的人了,已经不吃糖了。”

老伯仔仔细细看了看邢名,透明的眼眶中都有些湿润,“是啊,是啊,长大了,真的长大了,一表人才的,听说你还做了老师。”

“是啊,我现在是高中老师。”

“老师,老师好啊,多好的职业,公务员,有保障,有寒暑假,教书育人,真的比从商好多了。”

邢名苦笑,“也就您这么认为,我父亲可并不觉得做老师有多好。”

“小伙子,自己选择的道路,怎么都要走下去,别因为你父亲的一句话就断送了自己的理想,再说,从商也不见得有多好,爷爷我是过来人,我知道,官场上尔虞我诈的,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树倒猢狲散啊,唉……”

“爷爷,别说……”邢名想着当时,也有些鼻酸,他看到刘爷爷来家里找父亲,低声下气的求父亲,希望付清能帮忙,可父亲却冷漠的拒绝了,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刘爷爷,也第一次见到父亲那么冷漠,冷血,也因此,他下意识地把那段记忆给忘记了。

“好好,不说,不说,反正我都死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可我就是有店不甘心啊,我的那些败家的孩子,不知道要去怎么捣鼓我这剩下的仅有的房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