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淡定地品了口茶道,“最近一直在疗伤,倒是没怎么关注,不过流言罢了,随他们去吧。”
千均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慢条斯理地捋着长胡须,“可这传闻和师弟有关。”
“哦?何事?”
千均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将听到的传闻说了一遍,“原本这种事在弟子里传播就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可你不出手我也不会横插一手,可今天有一弟子将这事告到了我这里,并且发誓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便没法不管,将你们叫来也是想问问情况,不知可有此事?”
神荼无奈失笑,“掌门师兄,我原以为这种离谱的传闻不去理会就好,却没想到连您都相信了。”
“我若相信便不会单独召见你们了。”
神荼抬手示意千均过来喝茶,后者对神荼这样镇定的样子倒是挺满意,无论流言真假,至少不输气度。
“既然有人言之凿凿,不如将他叫出来,我们双方对峙一番也就能搞清楚事情真相了。”
千均端着小茶碗品了一口,对神荼的煮茶的手艺很是满意,捋着胡须道,“那弟子自是不愿意露面的,就怕以后会遭到报复。”
神荼似笑非笑道,“这种流言对我而言不痛不痒,就为这事去报复,他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些。”
见双方打着太极,秦逍站在一旁看神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确实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可现在就为这事专程被叫过来不说还要专门讨论半天,指不定心里多烦了。
“弟子有个拙见,不知当不当讲?”
千均转头看向他,微微颔首。
“改日,掌门可将那名弟子找来用隔离结界隔开,再通过传话的方式将他的意思传达给我们,这样一来,他的身份不会被泄露,我们双方也可以将事情说清楚。”秦逍说到这里,适时恭敬地看了神荼一眼,“虽然师尊对这事不在乎,可弟子不想让师尊蒙受诽谤。”
掌门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