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蹲在围墙上向里面看了一眼,伸手带着秦逍悄无声息地跳了下去。
走过外面的大堂,正厅里烛火通明,正中摆放着一个大神龛,上面层层叠叠地码放着无数个牌位。
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神荼站在神龛前将牌位上的名字一一记下,秦逍站在他身后留意外面的动静。
大概多了五六分钟,祠堂的大门突然传来响声,秦逍正要转头提醒神荼,突然腰间一紧,他被带到了神龛一侧的帷帐后头,这地方阴影面积很小,两个人被迫挤在一起,沿着帷帐的缝隙朝外面看去。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身白衣的白洛迈进了大厅高高的门槛。她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某种传统服饰,盘扣斜襟的上衣,一侧佩戴着一串玉石压襟,及踝的罗裙配上白底绣花鞋,像个古画里走出来的温婉少女,和之前穿洛丽塔时派若两人。
走到神龛前,她从案桌上拿起三根香点上恭敬地对着牌位摆了三摆后将香插到前面的香炉里。烛光下她的脸色忽明忽暗,她的眼神平静到死寂,看不到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活力,无论怎么看都和白日里那天真烂漫的样子沾不上边。
静待了片刻,她转身走了出去。一直到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祠堂的大门再次传来响动,神荼才带着秦逍走出来。
神荼看了门外一眼,转头轻声对秦逍道,“走吧。”
“你都记好了?”秦逍有些惊讶,这么多牌位少说也有三四百个,竟然几分钟就全部记下了。
“你以为我是你?”神荼轻蔑地怼了他一句,两人悄声走出大厅往原来那个墙角走去。
等到他们离开,祠堂大厅里的另外一侧悄然走出一个年逾九旬的老妪,她佝偻着背,眼神幽暗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等回到车里,秦逍留住他们来时的路,见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总算松了口气,转头瞪了神荼一眼,“晚上这事你自己就能解决为什么要带上我?”
那么容易就翻墙进去了,那么容易就把名字记下来了,根本用不上他,还搞得他徒增紧张。
神荼将手里的绳索往后座上一丢,看到他这表情后笑出了声,抬手在他的下巴上逗了逗开口道,“看你惊慌失措是我一大乐趣,你不知道?”
秦逍瞪着眼狠狠地将他的手拍开,“我看你是活太久,心理扭曲了。”
神荼无所谓地耸耸肩,点火出发,“不过,我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在你身边的,该学的东西还是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