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没有立刻回答,秦逍接着又说:“你有钱,想要保姆请几个都没问题,不一定是我,放我走吧。”
神荼沉声道:“你忘了你的身体是怎么样的?只有我可以帮你。”
被他这么一提,秦逍的脑海里闪过两人的几次亲密接触,本来想着为了治疗也不算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下了难堪,尤其是昨晚当着小律的面,秦逍只觉得自己巴不得就这么死过去算了,神荼的行为让他的立场变得无比难堪,而同时他也伤害了担心着自己的小律。
为什么神荼可以在小律面前,毫不在意的跟自己做那些行为,虽然它被赋予了治疗的意义,可本质并没有什么不同。就算非得这么做,也一定可以避开对方,至少可以不用让对方直面这种伤害。为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同时伤害两个人,为什么他可以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作为被治疗的那个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对神荼说三道四,可他就是禁不住的去想,他就是对神荼失望了。
“谢谢你之前为我治疗,不过以后就不劳你费心,是生是死都是我的命,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神荼他气笑了,松开了他的手,沉默了片刻,他转身往楼道口走去,“如果你真心这么认为,那就走吧。”
心突然一抽一抽地疼,可秦逍没得选择,这里已经没有他能待的位置了。
走出门的时候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神荼上楼后就没再下来,提着那天带来的小旅行袋,秦逍站在花园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他们一起搭的塑料棚,里面的蔬菜还没成熟,只可惜以后他没机会看到了。
准备关上铁门的时候,突然从房门里慌慌张张的走出一个人,还没走到近前就听到了她的呼喊。
“逍逍,等等。”
秦逍整个人一僵,犹豫着还是没把门关死。
小律披着一头金色卷发跑到他身前,她的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像是匆匆忙忙起床还没来得及打理,秦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衣服依然是神荼的,虽然穿在她身上很不合身,却意外地有美感。
“逍逍,你要离开?”小律脸上写满了忧虑。
秦逍对她勉强露出一个笑,“是啊,该离开了。”
小律咬了咬嘴唇,有些难过,“为什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呢,是因为我吗?”
“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