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抬手轻轻一拉就把宋子渊的手给拉开了。

宋子渊见状，更加慌张，“瑶，求你不要走……”

瑶姬拉开他的手却没有走，而是转过身看着他，宋子渊此刻哪里还有平时的温文尔雅，形貌得体，他此刻双眼泛红，眨眼间一滴泪沿着他的脸颊滑落，看起来无助又可怜，像一只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崽。

见瑶姬转过身，他微微睁大了双眼。

瑶姬注视着他，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轻声说，“再说一遍。”

宋子渊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瑶姬蹙眉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灵光闪现，他将瑶姬的身体转回来，凑上去将他抱紧，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再次说出那句话。

“你想听，我可以用余生一直说给你听。”

两人分开一些，瑶姬和对视半晌，摇头道，“不行。”

宋子渊一慌，就听他接着说：“你的余生太短了。”

宋子渊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轻声说：“那你说多久便多久。”

瑶姬抬手环住他的背，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自然是要一直说到我死的那一天。”

宋子渊一怔，继而将他抱地更紧了些，“可以吗？我只是个凡人。”

瑶姬哼笑了一声，空灵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美妙，“我说可以就可以。”

宋子渊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就是他的瑶，傲慢任性，却是他心中唯一的神明。

笑声中两人慢慢靠近，宋子渊微微侧头，两人的鼻尖完美错开，瑶姬的唇近在眼前，他闭上眼睛凑了过去。

一阵剧烈的绞痛从心脏传来，宋子渊忍不住痛吟了一声，还没等他缓过来，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绞痛，阵阵痛楚伴随着一股可怕的冷意袭击他的全身，他全身僵硬，突然推开怀中的瑶姬。

瑶姬一时不查被他推了踉跄了两步，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了？”